明尼苏达的标靶中心球馆,此刻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西决第七场,最后3分02秒,雷霆领先4分,整个赛季的命运,悬于一线。
切特·霍姆格伦站在底线,接过发球,这位2米16的新秀中锋,脸上没有新人的惶恐,只有冰封般的沉静,他的目光扫过记分牌——108:112,他望向对面那位被称为“雷霆之王”的对手:谢伊·吉尔杰斯-亚历山大,本已砍下41分的当代枭雄。
“把球给我。”切特的声音平静,却让队友们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。
系列赛前六场,故事似乎是属于雷霆的,亚历山大用他无解的中投和领袖气质,几乎以一己之力将年轻的雷霆队扛到了西决的悬崖边,媒体早已准备好头条:“新王加冕”,切特和他的森林狼,不过是背景板。
但切特记得第三场赛后,亚历山大走过他身边时那句轻语:“未来是你的,但不是今晚。”
切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他想要的,是现在。
最后2分47秒,切特在弧顶接到传球,防守他的是雷霆的多尔特,一座移动的钢塔,切特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,多尔特纹丝不动,时间在流逝。
切特做了一件让全场窒息的事——他运球了,作为一个七尺长人,他像后卫一样胯下运球,左突,急停,后撤步,多尔特的重心终于动摇了一厘米,就这一厘米,够了。
切特起跳,出手,篮球划出的弧线高得离谱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解说员的声音被篮网的刷网声切断。
111:112,分差1分。
亚历山大回过头,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个年轻人,他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三年前自己眼中燃烧过的火焰。
雷霆进攻,亚历山大招牌中投不中,切特抓下篮板,没有交给后卫,自己推进,全场惊呼中,他穿越半场,在Logo附近突然拔起。
超远三分。
篮球还在空中飞行时,切特已经转身,双臂张开,面向沸腾的观众席,他不需要看结果。
114:112,森林狼反超。
“国王正在被粉碎!”解说员咆哮道,“切特·霍姆格伦正在接管这个系列赛!”
亚历山大咬了咬牙,下一回合强行突破,造成犯规,两罚全中,114平,时间只剩1分11秒。
森林狼暂停,教练画着战术,但切特的眼睛一直盯着亚历山大,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,几乎迸出火花。
“给我球,”切特再次说,“我来终结。”
边线发球,切特在三分线外接球,亚历山大亲自换防,全场起立。
这是王座的对决,旧王与新锐。

切特压低重心,连续交叉运球,他的动作不像一个中锋,而像欧文或库里,亚历山大不敢贴太近——切特太高,一步就能过去。
进攻时间只剩5秒,切特向右突破,急停,后仰,亚历山大全力起跳封盖,指尖几乎碰到篮球。
但切特的后仰幅度太大了,大到违背物理常识,他在空中扭曲身体,将球从亚历山大指尖上方投出。
篮球打板,入网。
116:114,时间只剩28秒。
亚历山大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不是疲惫,而是震惊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投篮,尤其是从一个七尺长人手中。
切特走过他身边,伸出手,亚历山大抬头,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,只有尊重。
“伟大的对决。”切特说。
亚历山大握住那只手,被拉起身。“你刚刚粉碎了我的雷霆。”他苦笑道。
“不,”切特摇头,“我粉碎的是‘不可能’。”
雷霆最后一攻,亚历山大的绝平上篮被切特一掌扇出界外——不是钉板大帽,而是精确地拨向队友手中的干净封盖。
比赛结束。
切特·霍姆格伦站在球场中央,仰天长啸,数据统计显示他最后3分钟独得11分,包括三记三分和一记制胜封盖,全场38分15篮板7盖帽,西决第七场的传奇表演。

记者们蜂拥而至。“切特!你如何描述最后时刻的心态?”
切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看向正在离场的亚历山大背影。
“雷霆可以震撼天地,”他缓缓说道,“但今晚,有人必须成为那个粉碎雷霆的人。”
更衣室里,队友将冰水浇在他头上,切特没有躲避,只是微笑,手机里,无数祝贺信息涌入,但他只点开了一条,来自他的父亲:
“儿子,记住今晚,你不仅赢得了一场球,你接管了一个时代。”
窗外,明尼阿波利斯的夜空划过一道闪电,却没有雷声,仿佛雷霆真的被粉碎了,在这个属于切特·霍姆格伦的夜晚。
而篮球世界知道,他们刚刚见证的,不仅仅是一场胜利,而是一次王权的更迭,一次新时代的接管,一个年轻人将“不可能”彻底粉碎的永恒瞬间。
后记:这场比赛后来被称为“粉碎之夜”,切特的那记后仰打板投篮被制成无数海报,标题只有两个词:“国王粉碎者”,而亚历山大在赛后采访中说:“你必须见证自己的王座被撼动,才能明白伟大真正的含义,今晚,切特教会了我这一点。”
唯一性不在于胜利本身,而在于那个时刻——当整个世界期待一个故事的结局时,有人撕掉了剧本,写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章,这就是切特·霍姆格伦在西决生死战中做的事:他粉碎了雷霆,接管了比赛,也接管了即将到来的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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